林凡顺着亮光往前走了大概一里多地，那亮光越来越清晰，最后发现不是啥灵气啥的，就是个普通火把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这他娘的是……炼狱难度啊！火把边上围着一群穿着灰扑扑麻布衣服的人，一个个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，眼神呆滞，脸煞白。有人在地上坐着，有人站着，个个跟丢了魂似的。林凡这才发现，那亮光下的空地上，插了不知道多少火把，把周围照得像白昼一样。他数了数，这片地里坐着站着的小上百号人，全都是些年轻面孔，跟他差不多大，还有几个看着更小。能进这种地方，最起码也是有点家底或者学艺傍身吧？怎么一个个都跟要死了一样？周围还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，不是香也不是臭，就是让人心里发慌。林凡正纳闷呢，忽然旁边一个人影晃悠过来，是个女的，穿着跟他一样的灰色破衣服。这女的走到林凡跟前，仔细瞅了瞅他，眉头一皱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喂，新来的？”林凡赶紧点头：“是……是。”这女的晃了晃手里的破布条，上面还沾着点血，她撇撇嘴：“行了，别杵着了，赶紧找地方坐下。跟你说，这地方规矩多，没事别乱晃。”说完，她指了指林凡旁边的空地：“那里没人，你去吧。”林凡二话不说，赶紧走过去坐下，离着挺远，感受着周围的压抑气氛。周围的人见他又来了，有几个眼巴巴地瞅着他，也有人翻了个白眼，啥也没说。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刚想问问啥情况，旁边那女的又凑过来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听着，别跟任何人搭话，也别东张西望。晚上点名，报数的时候说‘到’，声音得洪亮，不然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那眼神能把人吓死。林凡赶紧点头，心里琢磨着：这他娘的跟进了黑窝似的。这时候，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的汉子走了过来，手里拎着根粗麻绳，脸上纹着个狰狞的蝎子图案。他扫视了一圈，声音跟打雷似的：“都他妈醒醒！新来的自己站到一边去，听明白了没有！”话音刚落，林凡旁边那女的立马站起来，拽着林凡的胳膊就往旁边拉。林凡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心里一哆嗦，赶紧跟着她走到了人群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