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何站在落地窗后面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，雨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把他的视野搅得一团糟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再次拨通电话，第N次听到系统提示音。上午才派出的图纸， supposed to 下午就反馈回来的，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
秘书敲门进来，递给他一杯热咖啡。“顾总，可能那边网络有点问题，设计团队说正在抢修。”

顾亦何接过咖啡，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着。烦躁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个项目因为意外状况拖延了。他的 patience 正在一点一点被消耗。

“还有，”秘书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今天下午有个客户临时要加会，您看……”

“推了。”顾亦何打断她，“我亲自去。”他需要亲自盯着，确保这次不会再出岔子。

挂了电话，他拿起外套往外走。就在这时，门又被敲响了。他皱眉，这种时间，一般不会有事来打扰他。

“顾总，您在吗？是关于那个……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慌乱的声音。

顾亦何语气不耐烦：“有事就直说，没时间跟你浪费。”

“是那个……图纸的事，我们这边发现了个问题，可能需要调整……”语气越来越急。

顾亦何脚步一顿，又立刻迈开。他走过去拉开门，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抱着一沓资料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设计总监的脸在他面前晃悠，几乎要把人闪瞎。“顾总，我们核对了好几遍，发现模型数据跟原始要求对不上，这误差……”

顾亦何耐心耗尽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所以呢？现在告诉我这个问题是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产生的？”

总监咽了口唾沫：“是……是早上送过去之后，我们重新检查时才发现的。当时考虑到时间紧，想着您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工作，就没打扰……”

顾亦何看着总监通红的眼睛和发白的脸，心里那点怒气突然就散了。他最近是不是太绷了？

“行了，先进来。”他侧身让开空间。

男人赶紧低头进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顾总，对不起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“麻烦？”顾亦何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“打开。”

总监立刻双手递上资料，紧张地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