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卷着落叶，在街道上打旋儿，张小凡慢悠悠地跺了跺脚，把鞋子里的灰抖干净。这把斩魄刀虽然神乎其神，可他这身臭烘烘的穷酸样，实在配不上它。别说斩妖除魔了，今天接的第一单“除贼”，还是个半吊子活儿。

“老板，您这活儿是不是挺水？”张小凡啃着啃着饼，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刀，在石头上蹭了蹭。刀身不大，样式也不起眼，就是刀柄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篆字，他看不懂。

“水？毛水！”老板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你小子接活儿慢，脑子倒是不转。我告诉你是啥，你接是孙子，不接就滚蛋！下个月全勤奖都指望你多接点长活儿。”

老板唾沫横飞，张小凡嚼着饼，心里嘀咕：“长活儿？啥叫长活儿？难道要我去砍个人头当素材？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老板眼神儿都不太正，跟地摊算命先生似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衣的家伙，鬼鬼祟祟地围着一个半旧的货摊，指手画脚的。张小凡的鼻子抽了抽，这味儿有点熟悉，像是妖气。

他蹲在墙角，摸出那把刀。刀刚出鞘，旁边一老者突然瞪圆了眼睛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没把刚啃了一半的饼撒了。“你、你这家伙……”

张小凡咧嘴一笑：“老哥，就你这样还想吓唬人？我告诉你，这刀可不好惹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几个黑衣人已经翻墙跳了过来，为首的家伙手持黑刃，恶狠狠地盯着他：“滚！滚远点！”

“滚？你们倒是先滚！”张小凡把刀往地上一插，深吸一口气，翻身跃起。他不是怕他们，是觉得这帮孙子太嚣张，碍着他吃饼。
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跟我们斗？”

话音未落，刀光一闪，张小凡已经冲了过去。他没练什么厉害身法，就是日常捡垃圾练出来的贼灵活。几个黑衣人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撞得七荤八素。

为首的家伙怒吼一声，挥刀劈来。张小凡侧身躲过，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划过，留下几道焦痕。他冷笑一声，反手一刀。

刀没劈中，却让那黑衣人丢了重心，摔了个狗吃屎。剩下的几个见状，撒腿就跑。张小凡没追，他刚吃完饼，肚子还有点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