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幼稚像幼稚园
闹钟第二声响起时,我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还没亮透,楼下工地喊号子的声音晃得人耳朵疼。挣扎着吹熄蜡烛,我摸黑在衣柜里捞件衣服套身上。今天得去趟市里,陪我妈买套像样的衣服,她过两天要去市医院复查。走到门口,发现鞋架歪了。“喂!老王你这脚架是喝醉了站不稳啊!”我忍不住吼了一声,但没人应。得,估计又偷懒睡大觉去了。
小区门口等车时,清晨的冷风刮得我直跺脚。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,点开一看,是安安发来的微信:“嫂子,昨晚看见你偷偷摸摸溜去给那个姓沈的送宵夜了?嘿嘿,还以为你家这位是铁打身板呢!”配图是一张我昨晚出门时慌不择路的样子,头顶还加了个“笑哭”的表情。我赶紧回:“少胡说八道,赶紧上班!”
坐上出租车,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后视镜。前夫沈司寒那家伙,自从我和安安搞定了他的公司,就变本加厉了。白天在公司当个不苟言笑的大老板,晚上下班就成幼稚园里跑来跑去的小霸王。上回他看见我买的水果,非要学猫叫跟我要鱼干,害得水果店老板都跑来看戏。这日子没法过了!
车子拐进市中心,我看着导航指引的方向,想起我妈刚确诊的乳腺结节。得买几件正式点的衣服,医院里好歹得体面点。刚走到商场门口,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调侃声:“哟,这不是咱们沈总的追妻火葬场专业户吗?”
我下意识回头,就看见沈司寒领着一帮人堵在我面前。他顶着那副标志性的假(""e;ipHONE;)笑得格外猥琐,身后跟着他那三个狐朋狗友,一个个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“嫂子,”他故意放慢语速,“听说嫂子今天陪病人来购物啊?这身打扮,是打算去医院跟病友抢衣服呢?”周围几个家伙跟着起哄,恨不得把我淋成落汤鸡。
我气得手心发抖:“沈司寒!你再胡说八道,我撕了你这张嘴!”话音未落,冷不丁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。那股子酒气混杂着汗臭直往我鼻子里钻,我吓得差点就叫出声。沈司寒那厮吊在我脖子上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偷到猎物的猫:“别急嘛,嫂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