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还下刀子！”赵狗缩在破船船沿上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骂骂咧咧。风卷着雪粒子抽得他脸生疼，海浪拍打船板的声音像是要把船拆了 resale。

远处天际，乌云压得跟山一样，冷不丁噼里啪啦爆开几声闷雷，吓了赵狗一跳。他这破船是在苍茫大海上飘着，船帆被风刮得吱嘎响，半死不活地往前挪。几天下来，几条船上的兄弟大多没了，活下来的也就他，还有那舱底躺着的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。

赵狗本来就是个地痞出身，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，就是脑子活。被强行塞上这艘贼船的时候，他心里就清楚，这趟差事干不好，小命就得喂鱼。好在运气不算太差，凭着几手偷学来的水性和点小聪明，硬是撑到了现在。

“{i-1}！赵狗，死不了就出来透透气，别窝囊死了！”船头传来粗粝的吼声，是船头总管老疤。这老疤是个满脸刀疤的硬汉，船上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。

赵狗没吭声，哆哆嗦嗦从船舷边爬下来。海风吹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，他搓了搓，眼神往船舱里扫了扫。果然，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兄弟还躺在那里，胸口轻轻起伏着，像是随时都能断气。嘿，看来这趟上船的人，能活下来的没几个。

“风太大了，水线压得太厉害，得酌情收帆！”老疤扯着嗓子喊。赵狗应了一声，爬上桅杆准备去收帆。这活儿看着简单，实则危险。狂风里吊在桅杆上，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甩进海里。

爬到一半，赵狗脚下一滑，只觉脚下的绳索突然松动。他在空中蹬了几下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但手里的帆绳却脱手了。“操！”他暗骂一声，眼睁睁看着那块大帆在狂风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翻卷着，最后重重砸在海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
老疤在船头咒骂了一通，赵狗却没工夫尴尬了。他刚落地，就见几个船上的打手冲了过来，手里明晃晃的刀子直逼他腰间。

“小子，刚才没照顾好帆，拿命来赔！”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眼神凶狠。

赵狗心里一沉，妈的，想拿他祭天呢？他反应极快，左手一抄，抄住络腮胡的手腕，右手同时探出，扣住对方的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