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翻墙的时候心里还骂咧咧呢，这崇祯皇帝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吗？城门守卫跟个狗一样，鼻子抽动两下，见着个人就问东问西。王二麻子他娘的，自己可是官府的人，摔都摔不烂的好不好？可现在这世道，谁他妈还是谁的爹？城门那俩哥们儿，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，跟狼崽子似的。

他蹭蹭蹭地往上爬，脚尖在砖缝里抠来抠去，生怕一不小心就摔成个面饼饼。城楼底下火光冲天，映得他影子跟个鬼魅似的晃悠。他抽嘴骂咧咧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守卫。这人啊，混得久了，就得学会看人脸色，不能跟犟驴似的，撞南墙也不回头。

城墙头上可热闹了，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。王二麻子一探头，嚯，好家伙，城外黑压压一片，全是人。李自成那小子，还真敢来送死？王二麻子心里来气，他娘的，还敢跟自己叫板？想当年自己在城头巡逻，那小子还在滚犊子呢。

城外炮声隆隆，震得王二麻子耳朵嗡嗡响。他往旁边一缩，脑袋探出城楼，眯着眼睛瞅着。炮弹在城外炸开，掀起一股股黑烟。王二麻子咧嘴笑，他娘的，李自成像这，跟个土拨鼠似的，往城门底下钻。

“放箭！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
王二麻子吓一跳，连忙缩回头。嗖嗖嗖几支箭射出去，落在城外的人群里，激起一阵骚动。王二麻子心里暗笑，这李自成，胆子不小，敢跟自己玩箭术比拼？

炮声越来越密，王二麻子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李自成来个下马威。他娘的，这小子还敢来？想当年自己在城门底下，那小子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？

突然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，像是有人在说话，又像是风声。王二麻子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，咦，这声音哪儿来的？他猛地抬起头，往四周看了看，发现声音是从城墙上传来的。

“听你说away~”

王二麻子一愣，这声音太奇怪了，感觉像是有人在直接跟他说话。他皱着眉头，仔细听了听，那声音还在继续，好像是从城楼某个角落里传出来的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说话？”王二麻子大吼一声。

声音停了停，然后又响起来，这次更清楚了：“听你说away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