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美馨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那什么叫？下午三点，王琳发微信说你还没买，小祖宗都快哭了！你倒好，加班？柳天，你能不能有点担当？”柳天眼睛一眯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没说话。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

“担当？我倒是挺担心的，”张美馨见他不吭声，声音又小了几分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到底在忙什么？加个班也没事，一天到晚加得像上了发条的兔子似的。”

柳天放下茶杯，难得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项目有点赶。”

“项目重要还是我重要？”张美馨撅着嘴，声音软了下来，但质问的意味没减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今天又去超市了，你想吃的那个芒果，人家特意给你留的，你还说不用买，说加班饿了就吃面包。”

柳天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昨天她特意叮嘱过。他摸了摸鼻子：“那是你没按时回来，我怕厨房凉了。”

“哼！”张美馨眼圈一红，转过身去，“每次都这么说，加班，加班，反正就是加班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下班回来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？”

这话说得柳天心里一抽，他走过去，轻轻抱住她：“我知道错了，好不好？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
张美馨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。柳天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低落，心里头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
“美馨，”他凑到她耳边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你手机为什么老是在躲着我？给我看看。”

张美馨一愣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：“我有什么好躲的？”

“那你手机为什么总是调成静音，或者放在包里不让我看？”柳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张美馨被他问得脸有点红，眼神也飘忽起来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说重点，”柳天有点急，“是不是又和王琳他们一起逛街了？我加完班回来，你是不是就和他们在一起了？”

张美馨沉默了，肩膀也垮了下来。柳天的心沉了下去，他松开手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行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张美馨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柳天那副模样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