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旋转门。冷硬的金属扶手擦过指尖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，五年前从这里进去，是被他扔出来的。

“沈小姐，早。”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男人看到她，立刻笑着迎上来，手里拿着平板，“您要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，您看……”

沈清寒没接，目光越过他，径直扫向大厅中央。男人oit夹克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像所有这个圈子里的人一样，温文尔雅，风度翩翩。

可惜，不是他。

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自然：“ boss在顶楼办公室。”

沈清寒点点头，道了谢，没多停留。电梯升到顶层，门开的一刻，她准备好了迎接一场风暴。

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极简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，能俯瞰整个S市。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夹着烟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正冷冷地盯着她。

是她曾经的家，只是现在，这里的主人换了人。

“来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沈清寒。”她直接叫出名字，声音平静得像裹了层冰，“我是新来的秘书。”

男人挑眉，灭掉烟头：“这个位置空了很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寒走到办公桌前，“但我觉得，我可以胜任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有什么资本？”

“能力。”沈清寒简短回答，“还有，我欠的，总会还上。”

男人笑了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情绪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反而带着刺：“我这儿不缺能力出众的人。”

“那就看谁更合适。”沈清寒直视他的眼睛，不退让，“或者，您可以亲自试试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香烟的烟灰一点一点掉在地上，像时间的沙漏。过了很久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从今天起，你接手我的行程，所有文件第一时间由你处理。”

沈清寒握着拳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这是试探，是她该表现的时候。

“好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
男人点点头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：“下班后，人事部和你对接。”

“明白。”沈清寒站起身，第一次正式踏入这个属于他的空间。

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眼神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