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指尖微微一顿，鼻腔里充斥着高档香水的甜腻味道，还有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她面无表情地扫过眼前这奢华得刺眼的大厅，玻璃幕墙映出她一身简单的黑色套装，与这金碧辉煌的场面格格不入。

"这位是……"身后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探究。

沈清寒脚步没停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，径直走向前台。前台小姐正对着电脑屏幕甜美微笑，见沈清寒走近，立刻起身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抽出一张单子。

"沈小姐？沈清寒小姐？"她举起单子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放下，改口道："对不起，我们公司最近没招人……"

"我找陈默。"沈清寒声音平淡，"猎头张涛介绍的。"

前台小姐愣了一下，手指在单子上划拉了两下，叹了口气："陈总不在。您留个资料吧？"

沈清寒没动，盯着她看了几秒。前台小姐被看得有些发毛，连忙摇头："您真不巧，陈总今天出差了。要不您先坐等……"

"我等不了。"沈清寒打断她，伸手往旁边办公室里一指，"老总，您认错人了。"

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"谁？"

沈清寒坦诚道："我找陈默。您认错人了。"

办公室门滑开，陈默裹着西装站在门口，西装裤腿笔挺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他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，眯起眼睛看向沈清寒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。

"十年没见……你长得真……"他顿了顿，"瘦了。"

沈清寒挑眉："是吗？您怎么不早点说需要减脂顾问？"

陈默眉梢一挑，伸手示意办公桌前的椅子："坐。我请教你，为什么十年前会从我的公司消失，现在又跑来纠缠？"

沈清寒拉开椅子坐下，夏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摊开手："想讨个说法。"目光扫过陈默放在桌上的公司文件，"听说您最近收购了城西那块地？"

陈默咖啡杯轻轻顿在桌上："商业机密。"

"您当年毁掉我家公司时，怎么不谈商业机密？"沈清寒忽然笑了，"现在倒是讲究起来。"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助手毕恭毕敬道："陈总，上午的会议……"她视线落在沈清寒身上，脸色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