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阳光把底特律的街道晒得像个巨大的桑拿房，汗珠子顺着小李的额头往下滚，砸进 chloride 游泳池的水里，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。他刚给几个小混混数了命，现在正蹲在更衣室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数着腰包里瘪瘪的钞票。

“操，就这点子？”搭档老王叼着牙签晃过来，咧嘴一笑，“老李，今儿个又跟‘黑豹帮’干了一架？听说有俩家伙伤得不轻。”

小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叹了口气：“还能轻吗？动刀动枪的，不过教训到位，下次他们不敢舔这儿了。”

老王拍拍他肩膀：“你小子行啊，真把那帮杂碎当沙包了？”他指了指更衣室墙上的抓痕，“喏，这又是跟谁学的功夫？比上次那帮混混还厉害。”

小李没说话，眼神飘向街角琳达花店的方向。自从上次帮花店老板娘赶走了几个醉鬼，那姑娘就经常给他带一束束便宜的太阳花。他还记得花店招牌上画着个黑豹的插图，当时他随口夸了一句，结果那帮混混第二天就跟黑豹似的找上门来。

“我……”小李刚想解释，更衣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。

“妈的，都没死透！”领头的混混骂骂咧咧，后面跟着几个同样狼狈的家伙，手里拎着半截断裂的棒球棍。

小李眯起眼睛，老王也站了起来。这帮人比上次还嚣张，领头的脸上还有一道新划的口子，估计是被人用花瓶砸的。

“怎么着？想报复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抄起了旁边的拖把杆。

小李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他们也没伤到要紧地方，走吧，送他们去医院。”他说的是真话，但心里另有打算。

混混们显然没把小李当回事，互相推搡着骂骂咧咧往外走。走到街角，那帮家伙突然停了下来，领头的眼睛一亮，指着琳达花店的方向：“嘿，那不是‘黑豹’的老巢吗？听说老板娘挺漂亮，不如咱们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低头一看，有人用筷子杵了个血窟窿出来。小李没动，老王已经把另外三个混混按在地上。

“滚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手里的拖把杆在混混屁股上来回抽。

“李哥，救我……”领头的求饶时，突然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