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施吃饱了，抹了把嘴，饼渣掉在泥地上。他走到猪圈边，拿起角落里那把磨得闪亮的小锄头，弯腰开始干活。锄头起落，几下就清理出了圈里的粪便，堆积在一边。施施两条腿分开，身子前倾，锄着较深一点的泥地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在泥里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“妈的，这地硬得跟狗屁似的。” 施施骂骂咧咧，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。他停下手，把锄头翘起来，借着光线一看，是个破铜片，边缘有些锈了，上面还能依稀看出点古怪的兽形花纹。

“捡到宝贝了？” 施施咧嘴一笑，弯腰把铜片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“楚国常用的钱币？看着不像啊……” 他想了想，这玩意儿拿在手里占地方，干脆塞进了怀里，心里嘀咕着要是能卖几个钱就省了。

正干活呢，猪圈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施施心里一惊，赶紧把锄头往旁边一藏，蹲下身子，假装在整理粪便。来了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酒囊，另一人空着手，正四处张望着。

“老五，这附近可有找得到打短工的？最好是个嘴甜的。”拎酒囊的汉子问。

那叫老五的汉子点点头，扫了一眼施施这边：“喏，那边不是有吗？正是你说的什么时候都有人，没话搭话那种。”

施施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麻烦来了。那两个汉子走了过来，空手的那个直接蹲下，盯着施施手里的活计看，“年轻人，干得挺利索啊。”

“哼，瞎说。” 施施硬着脖子回嘴。

拎酒囊的汉子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嫌我们管得宽啊？我告诉你，这片地，我们不乐意让你干，你就滚蛋！” 他伸手就要去揪施施的衣领。

施施早有防备，猛地一闪身，躲开了。他抄起那把小锄头，横在身前：“你动我一下试试？” 他虽然人不高，但抡起锄头，气势倒是不小。

那汉子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还手。“找死！” 他大喝一声，伸手抓向施施的手腕。

施施手腕一翻，小锄头脱手，他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，一个过肩摔。那汉子只觉得眼前发黑，一个趔趄倒在了猪圈边的泥地里。拎酒囊的汉子见状，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