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总，您这手机...这也能当计算器使？"

周雪盯着周天手里的那块黑屏触屏手机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她想起刚才在食堂打饭时，看见周天笨拙地对着手机一顿戳戳点点，还煞有介事地说要下载个什么“计算器App”，当时她就觉得这大哥怕不是刚从博物馆里出来的。现在看，这手机估计是某个实习生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货，周天那两下子，怕是外卖小哥教他的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毕竟现在周天是她名义上的老板，虽然这家公司名义上是他的，但实际运营还得靠她这个“五千年经验”的顾问。不过看周天那表情，明显对这个新玩意儿充满了好奇，这倒是有点意思。

“雪儿啊，你跟我说说，这抖音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周天挠了挠头，那几缕头发根根分明，暴露出他内心的急切，“不是说现在年轻人都用它赚钱吗？我刚在商场看到个孩子，对着手机咔咔一顿拍，后面一堆人喊666，这能赚钱？”

周雪挑了挑眉，她早就习惯了周天这种“小学生”状态，毕竟他活了五千年，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，这搁谁谁不觉得神奇啊。她把周天拉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，一边给他倒了杯水一边慢悠悠地解释起来。

“抖音啊，简单来说，就是个短视频平台。你拍个有趣的、有创意的视频，有人看了、点赞了，你的视频就火了，然后就能接到广告、卖货什么的……”周雪耐着性子，生怕周天听不懂，“流量怎么算啊，点赞、评论、转发，这些都能带来流量，流量大了，你就能赚钱。”

周天听得眼睛瞪得溜圆，时不时打断：“等等，你说这点赞就是钱？我刚才不是刷到个卖茶叶的，评论区全是问链接的，这能赚不少吧？”

这话倒是实话，不少直播间里，主播念叨一两句就能卖出去一大堆货。周天若是想赚钱，分分钟就能整出个爆款直播间。但此刻，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
“雪儿，你说我是不是该搞个直播？我这张老脸，对着镜头还能……还能吃香吗？”周天露出一丝紧张，手里的水杯都有些拿不稳了，那水杯还带着上周的茶渍，一看就是没怎么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