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往街角缩了缩，北风抽得他脸生疼。他冻得直搓手，棉袄里却跟塞了块冰似的，冷飕飕的。旁边咖啡馆窗户里，人模狗样的人喝着热咖啡，看着手机，压根没把他这副怂样当回事。

“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自个儿打了个寒颤，“这-pdf家伙，合该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群众演员，演个叫花子也演不像。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那崭新的ipad还好好地待着，就是没电了。该死的，他昨天还用它看《天龙八部》呢，结果走前面那哥们儿借完就死活不还充电器。林凡越想越气，要不是急着找人，真想上去撕了他。

正琢磨着，斜刺里冲过来个骑着电瓶车的哥们儿，车后座啥也没拉，结果一头撞在电线杆上。“哎呦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车歪歪扭扭翻过去，手机、耳机、饭盒啥的撒了一地。

围观的群众立马就多了。几个小伙子想去扶人，结果那哥们儿一甩手，“别碰我，耍赖！”骂骂咧咧地蹲那儿捡东西，压根不管自己的车。

林凡厌恶地“切”了一声。他以前在工地干的时候，那真是啥人都有，ude似的。眼看那电瓶车没人管就要被拖走，林凡心里一动，踱过去：“嘿，哥们儿，这车你要是不想要了，我这儿给你看着。”

那哥们儿抬头瞅了林凡一眼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“你干嘛？”见林凡啥也没干，就抱着个破棉袄，那哥们儿哼了一声，“算了算了，谁稀罕，滚一边去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跳上电瓶车，拍拍车座：“坐稳了，送你回家。”那哥们儿一脸懵：“你……你会骑啊？”林凡操作了一下，居然真的会开了，稳得很。“废话，咱们这身本事，吃饭都得看运气，会点东西不算啥。”

骑着车，林凡心里直骂那哥们儿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电瓶车，学个自行车容易，以后自己找个地方住，总不能还是干这要饭的勾当吧？他得想办法挣钱，不然这魂儿，还真就留在这儿了。

快到那哥们儿家小区门口，他停下车：“下车吧，我走了。”那哥们儿刚要掏钱，林凡摆摆手，“得了吧，破车一个，别这么见外。”说完，脚一蹬，电瓶车“嗖”地一下就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