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往街角缩了缩，北风抽得他脸生疼。他冻得直搓手，棉袄里却跟塞了块冰似的，冷飕飕的。旁边咖啡馆窗户里，人模狗样的人喝着热咖啡，看着手机，压根没把他这副怂样当回事。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口袋里摸出半块饼干塞嘴里，干硬得跟嚼砂纸似的。他想起刚才那俩人，立马皱起眉。那俩贼眉鼠眼的，鬼鬼祟祟跟在他后面，手机偷拍得那叫一个起劲。也不知道录了啥，看他手机屏幕上还翻着“潜入取证大师”之类的软件。

“妈的，搞得跟拍偶像剧似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虚地左右张望。他现在最怕被人认出来，毕竟昨天刚“体验”过漫威英雄的脑子，虽然只换了俩小时，但人身安全这事儿，他不敢掉以轻心。

冷风呼呼地刮，林凡搓着冻僵的手指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对面街角有辆车停着。那车牌他眼熟得很，金色的字母，低调奢华。他下意识眯起眼，透过车窗倒影，看见个红头发女人正往车里装东西，手里还拿着个黑布包。

“黑寡妇？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刚换过来的那脑子，对漫威英雄那叫一个如数家珍。这女人穿着一身紧身衣，身板挺拔，脸上还带着几道疤痕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“操！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林凡心头一紧，想跑又不敢跑，毕竟他这怂样跑起来更丢人。他假装整理帽子，偷偷观察着那女人。

黑寡妇把东西塞进车，拉开车门，弯腰坐进去。她似乎察觉到什么，抬起头，冷冷地扫了街角一眼。林凡瞬间僵住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打了个喷嚏，假装咳嗽，心脏砰砰直跳。

黑寡妇皱了皱眉，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，又摇摇头，发动了车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瘫在地上，感觉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“这要是被她盯上，我这条小命……”林凡越想越怕，干脆往咖啡馆门口挪了挪，假装等朋友。他盯着门口，心跳依旧很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朋友？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抬头，看见个穿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正冲他招手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刚想发作，突然想起这身体原主子的习惯，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