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旋转门。冷气扑面而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向前台。接待处的女孩笑容甜得像裹了蜜，可林小曼现在哪有心思欣赏这种虚假的客套。

"林小姐，您终于来了。"对方yclered her name, then gestured towards the elevators. "Mr. Chen is already waiting for you on the top floor."

林小曼脚步一顿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次ballsrace的客户，正是出了名冷酷无情的沈家二少爷，沈墨琛。她本以为自己能完美扮演那份虚荣的贵妇，直到刚才接到电话——客户临时取消晚上的会议，而那份记录，是这次合作的关键。

她本可以放弃，但口袋里那五十块钱和修车师傅那双绝望的眼睛让她无法狠心。她必须去，哪怕只是为了不辜负自己的“诚意”。

电梯上升，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。林小曼摸了摸嘴角，那里还残留着早上不小心咬到的疼痛。她今天化了最精致的妆，穿了那件租来的万元晚礼服，可现在想来，都像一场笑话。她就是个被逼上梁山的可怜虫。

顶楼办公室门没关严，林小曼推开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。灯光下，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冰，即使微微抬眼，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"你来了。"沈墨琛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面前的文件似乎早已被翻看得乱七八糟。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"沈总，对不住，临时…有点状况。"她顿了顿，"会议记录，我…我会再整理一份。"其实她根本没时间，这只能说明她彻底没戏了。

沈墨琛挑眉，没有追问。他随手递来一份文件："签了。"然后又补充道，"送到我办公室来。"那语气不容拒绝，像是在命令待命的佣人。

林小曼僵硬地点点头，接过文件。笔迹潦草有力，一看就是赶出来的。她低头签上自己名字时，手抖得差点把墨水弄到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