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破系统是怎么卡的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骂骂咧咧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他蹲在巷口垃圾桶旁边，怀里揣着刚从邻居垃圾桶里捞出来的泡面，面饼都硬得跟块板砖似的。

冰冷的电子屏幕映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。系统面板卡在【绑定失败】界面已经五分钟了，这破系统犄角旮旯抠出来的，信号时好时坏是常态，现在居然连最基本的绑定都搞不定。

“操！老子还以为今天能摸把刀砍了隔壁收废品的，谁知道这破手机连个系统都绑不上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膝盖上，屏幕因为磕碰直接裂开一道小口子，屏幕碎裂的蛛网纹映着他懊恼的表情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，车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冲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声色俱厉地骂着。

“开什么开！看路啊你们瞎操逼的！”男人指着一滩不太显眼的血渍破口大骂。那血渍湿漉漉地渗在灰色地面上，边缘已经干涸，如果不是光线正好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林凡眼珠子骨碌一转，赶紧缩到垃圾桶后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贼贼地盯着那男人。他认得这货，是城南分局的交警队长，名叫赵大海，以手段狠厉出名。

林凡估计是撞死人了。这年头，撞死人赔钱陪车那是没商量的事，赵大海这种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万一顺路把他这破手机也当凶器给顺走了，那他这月生活费可就泡汤了。

“啧，这年头连撞死人都这么难看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偷偷观察着赵大海的动静。那男人骂了两句后，眉头紧锁地勘察现场，手机在手里晃悠了半天，屏幕都差点被打翻。

“奇怪，监控怎么都没拍到？”赵大海嘟囔着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几下，然后又皱着眉抬头望向巷口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居然抬头往巷口这边看了！他赶紧缩得更紧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怕得不是赵大海，而是怕他那破手机真的被当成凶器。

幸运的是，赵大海的目光只在巷口停留了一秒，就又低头看手机了。男人似乎确定现场没什么可查的，悻悻地转身上了车。

林凡等赵大海的汽车开走，才敢探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