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巷口电线杆底下抽烟，吧嗒吧嗒的响。烟屁股扔在地上，踢飞了半个。巷子里堆着破纸箱、烂轮胎，一股馊味儿，他吸溜口烟，眉头皱了皱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，屏幕上跳着系统提示音。老子有系统？林凡瞪眼，这破巷子谁不知道啊，连个野猫都能灵活躲开，哪来系统。他晃了晃手机，没信号，估计是之前在少管所攒的，现在彻底报废了。

“管他呢，”林凡往起站，衣服皱巴巴的，袖口还 Justice 出溜着。他踢了踢脚地上一个空可乐瓶，咕噜噜滚到墙根，里面还有半泡尿。

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尖叫，林凡头皮麻了，这GPS导航信号再差，他都知道那是条通向居民楼的僻静小道。他骂骂咧咧掏出砖头，刚想砸过去，就看见几个穿着黑皮夹克的壮汉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倚着墙，脸色煞白，小拳头攥得死紧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！”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为首那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唾沫星子喷到小姑娘脸上。“小妞，跟哥哥走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他伸手就要摸小姑娘脸。

林凡手一抖，砖头哐当掉地上。他心里的那只“恶犬”嗷嗷叫唤，差点冲上去咬人。但他手贱啊，以前打架就是靠手贱，现在老老实实扫大街，手都不想动。

眼瞅着黑皮夹克就要上手，林凡心里“呸”了一声。老子虽然穷，虽然扫大街，但他也是从少管所里滚出来的，不是孬种。他眼珠子一转，趁那光头壮汉伸手，猛地一脚踹在对方踹过来的大腿上。

光头壮汉趔趄着，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。那几个小弟也懵了，谁敢动林凡啊？这巷子是居民的，出事警察来了不好交代。

“滚！”林凡也骂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挺硬。他看着小姑娘，又看向那几人。小姑娘吓坏了，往后缩，光头壮汉又想动手。

林凡心里一横，要是以前，他早抡起扫帚干了。现在？他掏出手机，虽然没信号，但还能亮啊。他晃了晃，屏幕在黑暗里一闪一闪。

那几个壮汉也看出来了，嘿嘿笑起来。“小子，知道你小子有病吧？捡肥皂！”光头壮汉又上前一步。

手机在林凡手里一抖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