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说起正事倒是一板一眼。“白总，这次合作条件很简单。我们 HQ 集团投资你们星辉娱乐的流量明星项目，比例是三比七。也就是说，我们出大头，你们出小头，项目盈利用来分。当然，白总说了算。”

落地窗边的白绍宸闻言，指间夹着的雪茄没灭，反而又凑近了火柴一点，浓烟猛地窜高三寸。他抬眸看梁思明，眼神没什么波动，像在看一只烦人虫，“梁总，谈生意就别绕弯子。我白绍宸看上的，别人给不了。你们 HQ 想插手星辉，拿出个比三比七更诱人的条件。”

梁思明嘴角微抽，“白总这是摆明了不合作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”白绍宸慢悠悠地把雪茄又放回烟灰缸，咯噔一声脆响，“梁总该回去了。别在我 HQ 这里浪费我的时间，更别浪费我的雪茄。”

梁思明拿着文件的手顿了顿，才缓缓合上，“白绍宸，你以为谁都稀罕和你们星辉合作？我们 HQ 实力摆在这里，不伺候，有的是别人伺候。”

“呵，”白绍宸嗤笑一声，转身走向办公桌，后背线条绷得死紧，“梁总要是这么觉得，那就请便。不过，梁总得掂量掂量，得罪了我白绍宸，对你们 HQ 将来在北城的发展，恐怕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
梁思明盯着他背影几秒，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，收拾文件起身，“白绍宸，就当你白给了雪茄。”

“随便。”白绍宸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说完后，又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支雪茄点燃，任凭烟雾模糊了侧脸线条。

办公室的门被关上，但外面的走廊里，助理小李急匆匆跑过来，“白总，事情办砸了？梁总……梁总走了。”

白绍宸动作没停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意料之中。滚吧。”

小李如蒙大赦，“是，白总。”赶紧溜了。

白绍宸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晚风吹进，带着点凉意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眼神深邃。

手机响了，他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扫了一眼屏幕，直接挂断。

“咚咚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