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破杯子摔在地上那一下，旁边坐着的小姑娘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捧着的剧本掉地上。她叫苏晓晓，是刚才被那XX网拒掉的“知名作家”助理，此刻正脸色发白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林……林总，那……那个是大小姐亲自带的作者，她……她以前可是发表过好几篇畅销文……”苏晓晓声音都发颤，眼巴巴看着林凡，他可是他们老板，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，但刚才那声怒吼，足够让在场所有人腿肚子转筋。

林凡没搭理她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不断跳出来新的消息。他点开刚才那“知名作家”的头像，照片确实够酷，墨镜把整张脸都挡住了，只看得见一双据说很好看的眼睛。问题是，林凡根本不信，哪一个写小说的搞得这么装逼？

就在他烦躁之际，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轻响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一看，是个视频请求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随手就点了拒接。

视频请求又来了，这次没拒接，直接开始播放了。屏幕那头是个抱着平板电脑的姑娘，正是刚才被拒的苏晓晓。

“林总，您……您看这个行吗？”苏晓晓把平板怼到镜头前，上面赫然是一篇名为《娱乐圈潜规则》的小说。

林凡的目光在那标题上停顿了一下。潜规则？呵，他倒是想写这个，可惜他只想写点轻松的，比如怎么怼人，怎么赚钱。谁授意让她发这个的？

“这……”苏晓晓咬着嘴唇，眼神闪烁，“这是……那个大小姐让我发的，她说您可能感兴趣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“XX网那位？”

“是，是。”苏晓晓拼命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林总，要不您……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？我们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……”

林凡盯着屏幕，心里嘀咕。他倒是觉得，这文写得还行，至少比刚才那个墨镜男强。不过，他不是要写这个的。

“扑通”一声，平板电脑从苏晓晓手里滑落，屏幕朝下砸在地上，黑了。苏晓晓捂着脸，哭得更凶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，蹲下去捡平板。就在他碰到平板的瞬间，手机又‘叮’一声响。他低头一看，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忍不住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