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手指又猛地收紧，林晚只觉得腕骨快要被他捏断了。她倒吸一口凉气，脸颊因为疼痛和屈辱，烧得厉害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五年了，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过去，没想到他一回来，就是一场无情的风暴。当初，是她先提出的分手，因为家里破产，她又找不到好工作，拖累不了他。她以为他们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见面，至少别像现在这样，让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被审问。

“怎么样？”顾夜寒松开手，但眼神却依旧像淬了冰，“你不是说，一切好商量吗？做我顾太太，给我生个孩子，这些条件你一个不少，我全满足。现在，只是让你签字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仿佛在谈一笔简单的生意。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，顾夜寒不是提什么条件，他是在逼她。逼她承认，她当年是够懦弱，够自私，才选择了离开他。

“顾夜寒，你清醒一点！”林晚猛地抬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们的婚姻是假的，孩子也是假的，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？”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“当然是让我满意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“比如，你的态度。还有，你先生的位置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先生的位置？她现在是个单身母亲，哪来的先生？

她看着那份文件，再看看顾夜寒那张帅得毫无瑕疵的脸，心里一片荒芜。她想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？以为五年可以冲淡一切，以为顾夜寒只是需要一个妻子，没想到，他根本不打算放过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开始签字。每签一个字，都觉得像是在签自己的灵魂。

签完最后一笔，她把笔放下，看着顾夜寒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顾夜寒，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阴沉。“到此为止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林晚，你确定？”

林晚站起身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只要顾夜寒 还想要，她就只能继续扮演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