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食指和中指几乎完全嵌入林晚的手腕里。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，像是在控诉他的残忍，又像是在期待他松手的瞬间。

客厅里的气氛低沉得像要结冰，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。林晚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烧穿了一样，五年前的阴影此刻照得她一无是处。当年甩了她，说是配不上他，如今回来，咄咄逼人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
“晚晚，”顾夜寒突然放低了声音，那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温柔，几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，可吐字间的冰冷却把林晚的脊背冻僵，“长点心吧。”

林晚皱了皱眉，试图甩开他的手，却没力气的样子。“顾夜寒，你我之间已经结束了，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直说，别这样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，“……别这样对我。”

“结束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低笑了一声，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，反而更让人觉得心寒。“晚晚，你骗不了我。这五年，你过得好吗？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抽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不好”，说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，受了多少罪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当初他远走，她恨过，怨过，可现在，她只想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。她不想在这位大总裁面前显得太过软弱。

顾夜寒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倔强得像只小猫的眼睛，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挣扎。他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。他松开了手，但林晚却因为突然的失重感而踉跄了一下。

“小心一点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调调，一边说，一边伸出手想扶住她。

林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然后站稳了脚跟，背脊挺得笔直。“顾夜寒，说了别这样叫我。”虽然她觉得这样说话很累，但至少能让她保持一点尊严。

顾夜寒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挥之不去的吸引力，即使现在她落魄、倔强，却也依旧让他心烦意乱。他叹了口气，将外套脱下，递到她面前。

“外面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