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对着铁箱又踹了一脚。铁皮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震得他耳膜嗡嗡直转。箱子上挂着几个豁口，跟被狼崽子啃过似的，边缘还挂着些黑乎乎的渣滓，看着就晦气。他蹲下去，手指在锈蚀的锁孔里胡乱捅了捅，锁早就锈死，估计连狗都钻不进去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K又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摸腰间。裤兜里摸出半截没燃完的烟卷，滤纸都皱了。他把烟叼上，掏出打火机点燃，火苗一闪，照亮了他那张刻着烟熏火燎痕迹的脸。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焦躁，像只快被热醒的猫。

“林峰呢？这鬼地方连个问话的都找不到。”老K嘀咕着站起身，习惯性地捶了捶后腰。这几天跟丢魂似的，这案子比山里的老妖还难缠。死者是个电脑黑客，死前正在处理一批不属于他的数据，手法跟他们队里失踪成员的手法有七分相似。可查来查去，线索全断了，跟Serial Number E-777一样，彻底消失在空气里。

“老K。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老K循声抬头，是胖子张猛，正抱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，脸上挂着汗珠子。“去哪儿了？”

“找林峰，”老K没好气地说，“这破地方连个耗子都见不着。”

“我找到点东西，”张猛把包往地上一扔，“就在这附近，那鬼黑客的遗物。”

老K凑过去，好奇地掀开包盖。里面露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玩意儿：几块碎玻璃、半截鸟毛、一卷皱巴巴的图纸，最后是根断裂的火柴，上面还沾着点血迹。

“这……”老K皱起眉头，“怎么到这破箱子里了？”

“我猜是被人扔进来的，”张猛蹲下去，手指捻着那根断火柴，“你看这血，不是死者的。而且，这火柴怎么断的？像被硬掰断的。”

老K接过断火柴，仔细看了看。火柴头是平断的，边缘还沾着点灰尘。“可能是这里条件太差，火柴质量也差，自己就断了。”

“也可能是人为，”张猛的目光落在图纸上一处奇怪的图案上，“你看这个，像是某种标记，跟我们在‘47号实验室’找到的东西有点像。”

老K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47号实验室？那是前几年军方一个绝密项目，后来因为事故被整体封存，据说里面藏着惊天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