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揉着胸口，沙发垫都被他按出个印子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俱乐部经理老张发来的消息：「老贞，球队训练安排你明天带，新来的助教临时请假了。」

他嘴角抽了抽，老张消息里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明摆着就是看他今天脸色还行，给他个台阶下。贞观回了个「行」，放下手机，看着电视里转播的意甲比赛，踢得那叫一个花。也不知道那些教练的心脏是不是也跟他一样，天天吃个不停。

训练场那边传来球员的吼声，像一群饿狼。贞观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眼前一阵发黑。靠在栏杆上喘了两口，他想起医生的话。药不能停，但运动量也不能少。这矛盾得跟足球场上的攻防一样激烈。

「教练！」小王跑过来，喘得跟条狗似的，「战术会议改到训练场开，你过来一下吧。」小王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，半个老乡，看着压力大，脑子转得快。

贞观点点头，跟着小王走过去。训练场上，二十几个年轻小子正在跑位，热身。有几个核心球员围在一起，讨论着战术。其中一个叫李刚的，膀大腰圆，总是喜欢抢贞观的风头。

「今天我们重点研究下前场逼抢，贞指导的战术书都发到你们手机里了。」小王举着平板，声音都比平时提高了八度。

贞观没吭声，绕着场地走了一圈。他注意到几个球员跑起来动作变形，像是没睡醒。有球员偷偷朝他使眼色，估计是觉得他脸色不好，怕他发火。贞观摆摆手，指了指战术板上的示意图。

「分组对抗，重点就是逼抢和回防转换速度。」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进球员心里，「李刚，你带着左边防线，注意收缩，别的人跟着我，跑动！」贞观特意挑了几个平时最活跃的球员，包括李刚。

场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李刚本来想抢贞观的风头，现在只能乖乖听令。果然，没跑两圈，李刚的右边就被人断球，附近几个队友像没看见似的，完全乱套了。

贞观站在场边，胸口闷得厉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命令：「全线加速！冲刺！」

球员们一愣，随即像上了发条一样疯跑起来。速度一快，效果立竿见影。李刚回防果然加快，断球成功后一脚长传，被另一个队员头球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