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放下手机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老张那根犟筋，真是专挑时候来。他转过身，准备回公寓收拾行李，突然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。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贞观接通。

“喂，张教练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紧张，“我是来接您去训练场的。”

贞观愣了一下。“训练场？我来的路上，还准备回公寓换身衣服。”

“哦，抱歉抱歉，”对方赶紧说，“徐经理让先带您去，有急事。”

贞观皱了皱眉。徐经理是他以前带过的学生，现在成了某家体育俱乐部的经理。他隐约听说，俱乐部最近缺教练，徐经理四处打听他的消息。贞观本不想再掺和这些，奈何心脏药吃久了，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。

挂了电话，贞观正准备离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徐经理亲自打的。

“张教练，您在哪呢？”徐经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“俱乐部那边出了点状况，您能不能先过来帮我撑一下场子？就临时顶一天。”

贞观心中一动。临时？顶一天？听起来不像正式的邀请，倒像是……救火。

“徐经理，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。

“就一天！”徐经理打断他，“我知道您身体不好，但这次是关键时刻。俱乐部投资人那边盯得紧，要是这个季前赛没了教练，他们第一个就撤资了。”

贞观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，想起那些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日子。他不是怕累，只是……这身体，真的撑得住吗？

“行，我过来。”最终，贞观还是答应了。

他赶到俱乐部训练场时，已经接近下午两点。训练场里人影绰绰，气氛热烈。几个年轻球员正在练习传球，汗水浸透了他们的球衣。

贞观走到场边，徐经理迎了上来。“张教练，您来了！快，那边有球员找您。”

贞观跟着徐经理来到一块空地，几个球员正围着一个人，似乎在争吵。

“我不服！凭什么他可以一直指导我们，我就不可以？”一个瘦高个球员大声喊道。

那人穿着俱乐部教练的临时袖标，正耐心地解释着。“小林，你太急躁了。技术是练出来的，不是喊出来的。”

贞观这才看清，那人竟然是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