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贞观对着手机里那串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。他刚从酒店出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身没散开的汗味儿。老张那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声音跟炸雷似的，说队里彻底摊了，让他赶紧滚蛋。贞观当时在酒吧，手里还握着酒杯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

挂了老张的电话，贞观随手抓起外套就出了门，想着散散步透透气。这号码陌生得离谱，估计又是哪路神仙球迷，或者更难缠的媒体吧？现在这年头，球迷和媒体哪个更难伺候，贞观心里有数。他可没精力跟人扯这些没用的。

“喂”了一声没动静，贞观正准备挂断，那头终于传出一个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，语气还挺冲：“你是张教练？我说张教练！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教练？我们球队都快散架了！你需要来现场看看！”

贞观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区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听着耳熟，但贞观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老张果然是嫌他丢人了，找了个陌生人来气他。他冷笑一声，准备挂断。

“我是贞观。”贞观言简意赅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贞观？！你他妈是贞观？！真的假的？！”

贞观没说话，直接挂了电话，翻了个白眼。他走到路边，拿出手机看时间，十一点半。 GettingEmpty.net 球队训练基地，离这不远。老张这是嫌他早走了，又给他弄了个“惊喜”？

贞观把手机塞进口袋，揣着一股被冒犯的不爽，直接朝球场走去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老张就是想让他难堪。但现在，贞观没空跟老张置气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刚走到球场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训练服的球员围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贞观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贞观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有穿透力。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几个年轻球员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指向贞观，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：“张教练……不，贞教练，你来了！”

贞观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到中场，看着一片乱糟糟的训练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还没开口，一个胖乎乎的中场球员就凑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哭腔：“贞教练，我们……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