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往里走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他身上就剩三文钱，还得留着买碗凉皮。这当铺里啥宝贝没有，他连根头发丝儿都当不出。可这掌柜的眼神，跟狼崽子似的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掌柜的，您高抬贵手，就当三文钱给我买碗面吃行不？”林凡把身上仅剩的铜钱哆哆嗦嗦递过去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矮胖掌柜眼珠子一转，瞅着那三文钱，像是见了鬼似的。“面？你当我是慈善堂啊？”他猛地把算盘往桌上一拍，“想当初，我在这当铺开张，你爹还给我送了头大黄牛呢！”

林凡一愣，他爹？那会儿他才多大点儿？估计是听他爹吹牛瞎编的。他讪讪地说：“掌柜的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这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？”掌柜笑了，腰里的肥肉一抖一抖的，“过去你爹欠我一锭金元宝呢！现在你还欠着吧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衣领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。“掌柜的，那是我爹的事，跟我没关系啊！”他心里叫苦连天，这账算得比算盘还复杂。

掌柜愣了一下，又笑了：“怎么没关系？你爹不还，你替！三文钱？还不够我找零的！”

林凡看着掌柜那张横七竖八的脸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掌柜的，您可有要用的……呃，大马哈鱼？”

矮胖掌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话。“大马哈鱼？当铺里也收鱼？你从哪弄来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破布包，往柜台上一放。“我奶奶给的，她说这鱼值钱，您收不收？”

掌柜凑过去，把布包解开，一股腥味扑面而来。他拿起一条鱼，鱼鳞在灯下闪着寒光，鱼肚子大得吓人。“嘿！这真是大马哈！你奶奶管你叫什么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得意地说：“她还说，这鱼给您当三文钱，您得把我当铺的账给我抹了。”

“林凡？”掌柜一愣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这爹也是够逗的！行，我抹了！这鱼我收了，三文钱你拿走！”他把鱼往柜台深处一扔，头也不回地继续拨算盘珠子。

林凡摸着下巴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没想到，这当铺还靠收鱼盈利。他转身往外走，刚到门口，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