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两个刚当出去的铜板，走到街面上，天色擦黑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铜板攥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可想到当铺掌柜那张脸，他那点高兴劲儿就凉了大半。得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不然冻病了，怕是连这两个铜板都保不住了。

正走呢，前面“噔噔噔”一阵马蹄声，一个穿着青衫的小伙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，摇着扇子，作威作福似的从街角拐过来。那马膘肥体壮，洒金披风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小伙子头戴方巾，面容倨傲，看到林凡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儿个被当铺逼得吃廉价的石头馒头的主儿吗？”小伙子勒住马，声音里满是戏谑，“怎么，还敢在咱们青城绕着玩儿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耳熟了。他抬头仔细一看，不由得笑出了声：“这不是张师兄吗？您这出门不带眼儿的？”

那小伙子正是林凡的师弟，张逸。以前虽然不是特别亲近，但同门一场，怎么着也知道是谁。只是这张逸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就喜欢欺软怕硬，看林凡不顺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
张逸被林凡recognized了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哼，什么张师兄，你我早已不是同道。你这种衰神附体的废物，就该滚去西边喂马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他扬了扬手里的扇子，扇风般地说道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虽然衰，但也不是没尊严的。他冷冷地盯着张逸：“怎么？张师兄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够大声的。别以为我不知道，您刚才那眼神，跟饿狼看羔羊似的。”

张逸脸色一沉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看起来有点眼力见的师妹出来说道：“师兄，算了吧，跟这种废物计较，咱们丢人。”

张逸被师妹一句话拉住了，但也只是稍微收敛了些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不过我劝你，离我远点儿，别招惹我不痛快。”说完，他拨转马头，带着一溜烟尘，往城东去了。
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怕张逸，只是觉得憋屈。他明明有本事，却因为那该死的衰神运，一直 stuck 在这底层挣扎。他抬起头，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