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把脸从臂弯里挪出来，后背被晒得通红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那皱巴巴的传单，嘴角抽了抽。高底薪，管吃住，这年头，真能找到这种工作？

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眯着眼往城镇的方向走。太阳毒辣得很，晒得人眼睛生疼。林海扯了扯T恤，领口都有些变形了。没钱买水，只能喉咙里咽着唾沫走。

走了大半天，林海终于看到了那家招工的小店。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诚聘保安”。林海走近了，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大爷，正哼着小曲儿喝茶。旁边墙上贴着那张皱巴巴的传单，上面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太阳晒得有些模糊。

“大爷，招人吗？”林海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诚意。

大爷抬头看了林海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不招，这位置有人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就我这身板，绝对够料！”林海挺了挺胸膛，故意把胸肌挤得硬邦邦的。

大爷撇了撇嘴：“你有病吧？保安怕你这身板。”

林海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几步，突然听到大爷喊道：“站住！你等等！”

林海转身疑惑地看着大爷：“怎么了？”

大爷站起身，指着门口：“那个小伙子，你……你愿意来吗？我们老板说，缺个做饭的。”

林海眼睛一亮：“做饭？要会做吗？”

“随便做做就行，老板口味比较简单。”大爷说着，把老板的电话给林海。

林海一路小跑回到住处，翻出那部快报废的手机，拨通了老板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“老板，我是来应聘做饭的林海。”林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哦，做饭的啊，行，你明天过来吧，我这儿地址是……”老板说了个地址，就挂了电话。

放下电话，林海长舒了一口气。至少有地方住了，有饭吃了。他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明天就走。虽然只是个做饭的，但总比一直这样漂着强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海就踏上了去老板地址的路。路上，他遇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，摇摇晃晃地挡住了他的路。

“哥们，借过，借过！”年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