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总刚下车，那股子/shop assistants的高冷劲儿就扑面而来。几个高管跟在后面，像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。老王赶紧把扫帚往旁边一放，脸上堆起笑，站得笔直。

“林总，您来了！”声音都带着点发颤。

林婉柔瞥了他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以前老这么战的保安，她见得多了。但现在，老王看着哪儿都顺眼。她点点头，没多话，径直往小区里走。

“王师傅，您在这儿站着干嘛？跟我来！”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叫住老王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股子审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张总。林氏集团旗下有个物流公司，跟小区有点合作，这家伙仗着是甲方爸爸，平时就爱使唤人。他硬着头皮跟着张总往旁边的会所走。

会所里已经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样子气场挺强。张总一介绍，老王才知道是星辰集团的代表，姓李，听说挺难搞。

刚坐下，李总就开腔了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听说林氏集团的小区保安挺不赖？张总，你给我好好说说，让这小子也认识认识我们星辰。”

张总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解释道：“李总，他……他就是个普通保安。”

“普通保安？”李总嗤笑一声，“能让林婉柔亲自夸过两句的，能普通？”他喝了口茶，继续道：“我们星辰正在和林氏谈合作，你们小区的地皮，我们也感兴趣。张总，你得帮衬帮衬。”

老王站在角落里，看着李总那副嘴脸，心里直骂。狗仗人势，不地道。他本来想走开的，但想到林总，又硬着头皮留了下来。

“李总，地皮的事得林氏自己决定。”张总有点硬气。

“哼，过两年地价涨了，你哭都来不及！”李总眼睛一瞪，“张总，你最好掂量掂量。我们星辰可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老王偷偷看了眼林婉柔，她靠在椅背上，脸色平静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。她似乎在听，又似乎没在听。

突然，林婉柔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李总，有话可以直接说，没必要在这儿绕弯子。”

李总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林婉柔会插话。他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然后冷笑道：“林总，这位保安看着眼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