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一个烂摊子。”老张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甩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把正弯腰的年轻警员吓了一跳。

“张队，这……这是各个辖区上报的失踪人员汇总，最近一个礼拜加起来的。”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，估计也是被这阵仗给镇住了。

老张没看资料，叼上根新烟，划着火柴点着，猛吸了一口。“都认识吧？”

警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呃，大部分看脸熟，像是以前处理过的案子里的关系网……”

老张扯了扯嘴角，烟熏得眼圈发红：“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，但动机呢？除了钱，还有什么是这些人的共同点？”他晃了晃烟杆，火星子掉在文件夹上，“烂摊子，真他妈的烂摊子。”

警员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张队，‘梧桐小区’的张建国，是那个开发商的儿子，失踪前一天刚卖了套房子，钱还没到账，有欠工程款的事儿。”

“欠钱？老钱还是新账？”老张烦躁地挠挠头，烟雾在灯泡下缭绕成一团，“李会计呢？市局财务科那个老实巴交的李芳，也失踪了？”

警员点了点头：“对，李会计，失踪前正在核对一笔大额资金往来，对方是市里一个什么‘商会’的，关系不简单。”

“商会？”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哪个商会？工商局的？还是……？”

“不知道，报道里没细说，张建国是打听到一点，说李会计和那个商会有点钩子，但具体什么钩子，没人知道。”警员把资料翻开一页，“还有那个……娱乐城的老板娘，陈美玲，失踪前一天晚上被拍到在老城区的 KTV 出现过，喝多了，被朋友送回来的，之后就没消息了。”

老张的烟灰掉在了文件夹边沿，他盯着那几页照片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：“KTV？老城区那个‘蓝宝石’？”

“对，就是那儿。”警员低头翻看着，“然后还有市医院的刘主任，那个心外科的专家，失踪前正筹备着转到美国去，家里准备了好几套房，存款也很多……”

老张盯着文件夹上的照片，照片里的人一个个鲜活，但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一张张模糊的网，网住了他就想逃离的过去。“都查过背景了？有没有经济纠纷，或者……什么仇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