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椅子做得忒硬了。我甩了甩腰，差点没踉跄着站起来。这兽皮，要不是手艺实在没得说，我早把它撕了。老王头过来递了块干肉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尖牙：“嘿嘿，当大哥的，就吃得起这硬货。”我接过肉啃了两口，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柴。

我咽下口肉，往火塘边一坐，看着围着火光跳动的族人，心里舒坦。这地儿就是我的了，我，就是王。

老王头是第一个归顺我的。那家伙，以前是这片地界的老大，本事是不错，就是行事太狠，老是独吞猎物，搞得部落人心不齐。我带着几个兄弟杀进去的时候，他正跟几个妾室在鹿棚里快活，结果，下场你懂的。反正，他认栽了。

他现在变得乖多了，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铺床。这床也是兽皮做的，不过铺得厚实，还用藤条加固了边角，晚上躺在上面，软硬适中。老王头干这活儿时的表情，就跟伺候祖宗似的，我看着都好笑。

“老王头，”我喝了口刚弄来的蜂蜜水，甜得够劲儿，“你以前怎么不干这活儿？”

老王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嘿嘿，跟以前一样，没变。他搓着手，有点紧张：“王……王，以前是以前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我心里明镜似的，这老家伙心里还有点不服气，不过不敢表现出来。行吧，慢慢磨。我指了指旁边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：“老王头，跟他们学学，给王铺床，是职责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嘿嘿一笑，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学那几个小子怎么铺。看得那几个小子直撇嘴，但又不敢说什么，谁让现在老大是我呢？

铺好了床，我瞥了眼火塘另一边。阿雅正坐在那里，抱着个孩子，那孩子咿咿呀呀的，看起来才几个月大。阿雅长得漂亮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像星星一样，以前可是老王头的女人。

她看见我，微微一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我嘿嘿一笑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阿雅，这孩子……”

“他是我跟王生的。”阿雅的声音温柔，“很健康，像你。”

我摸了摸孩子的脸，小家伙还挺乖，在我手心里蹭了蹭。老王头在旁边干笑，眼神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我看着他，咧嘴一笑：“老王头，以后这孩子，你也得当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