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盆绿萝晃得不止，几片叶子还哗啦掉在了地上。周临渊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弯腰捡起来，手指轻轻擦了擦叶片上的灰尘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探寻。我赶紧摇头，心虚地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运动鞋尖。那鞋尖，是刚才在食堂被一颗滚到脚边的柠檬掉下来砸到的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……那个，绿萝好像还好？”

“嗯。”周临渊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站起身，顺手把那片脏叶子扔进垃圾桶，目光却在我刚才坐过的位置停顿了一下。那里，还残留着一小滩浅浅的水渍。

“感冒了？”他突然开口问。

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不是很严重，就是……有点头晕。”

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自己的，“不烫。”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宝宝，递给我，“贴上。”

我狐疑地接过，暖宝宝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冷杉香气。“喂，这东西……”

“你脚底着凉。”他打断我的话，“食堂空调开太足，地面都凉得像冰块。”说着，他自顾自蹲下来，把我的脚从他腿上拿下来，自己摸索着把暖宝宝撕开，往我脚底贴。

他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我的脚踝，像有电流窜过，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。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，动作顿了顿，但没移开手。

“别紧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奇怪的磁性，“只是贴个暖宝宝而已。”

我咬着嘴唇没说话，心却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暖宝宝贴上去的时候有点冰，但很快就暖了。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的时候，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
“好了。”他直起身，拍了拍手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我的脚上，“今天只剩下我陪你吃饭了。”周围同学的目光仿佛都集中过来，我却感觉不到尴尬，反而有点……紧张。

“那个……”我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那个，我晚上……”

“想不想当。”他打断我，语调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戏谑。

我脸颊瞬间爆红，“别……别开玩笑了行不行？我现在是学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