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双手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A4纸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微微泛白。窗外空调外机的嗡嗡声，在她耳边无限放大，仿佛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"林晓晓，你到底有没有听懂？" 陆总的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，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林晓晓的心上。

林晓晓咽了咽口水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她抬起头，迎上陆䂙深那双深邃的黑眸，对方正冷冷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

"我……我听着呢。"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心里却是一片兵荒马乱。陆䂙深！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烧在她脑子里，挥之不去。他是公司新来的CEO，年纪轻轻，手段狠厉，听说手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可偏偏，她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愣头青，居然因为加班失误，被他抓了个正着。结果呢？结果是——

"我不需要看第二遍。" 陆䂙深又往前坐了坐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晓晓几乎窒息。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落，她慌忙去捡，结果手一抖，纸张四散飞舞。

"啪！" 陆䂙深伸手，几支钢笔精准地飞回原位。林晓晓吓得浑身一抖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

"陆总，对、对不起！" 她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省得麻烦，她干脆闭上眼，任由自己跌进一片黑暗。

"睁开。"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林晓晓艰难地睁开眼，对上陆䂙深有些阴鸷的目光。"陆总，要不我、我再解释一遍？" 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再次惹怒这个面瘫。

陆䂙深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红本本，晃了晃："婚姻法，了解一下？"

林晓晓瞳孔骤缩，大脑瞬间宕机。结婚？她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？她看看红本本，又看看陆䂙深，再看看自己，感觉自己好像哪里上错了片。

"陆总，我……" 她想说这是不可能的，可当她看到陆䂙深那双锐利的眼睛，似乎能看穿一切，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"签。" 陆䂙深挑眉，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。

林晓晓盯着那份文件上的每一个字，感觉像在签自己的命。她颤抖着拿起钢笔，却在要落下的那一刻，突然发现手上沾满了墨水。

"哎呀！" 她惊呼一声，慌乱中钢笔又脱手飞出，这次直接砸在了陆䂙深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