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顺手从便利店买了个冰美式提神，结果今早出门的时候 visualize 起来，脑子嗡嗡的。走到公司楼下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有一面老旧的落地镜，大概是商户挂起来的招财猫。他没多想，顺手一拍，嘿，挺结实。

回到办公室，又晃神去了好几次。这破镜子看着跟别处不太一样，边缘泛着幽幽的青光，镜面整整齐齐的，映出来的自己……也跟平时不太一样。不是那种模糊重影，就是纯粹的，另一个自己。

“我去你妈的……”林辰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打了个喷嚏，“我昨天是不是吸溜了假鼻毛？怎么看着跟打了瘦脸针似的。”

他盯着镜子里的“瘦脸版林辰”，这哥们儿脸小了一圈，眼神也飘忽不定。鬼使神差地，林辰伸出手，戳了戳镜子里那个人的脸。手穿过去，像戳空气一样。

“幻觉？”他嘀咕着，又戳了一下。

还是那么回事。他后退两步，猛地一撞，后脑勺磕在茶杯上，生疼。低头一看，杯沿裂了一道小口子。他皱着眉，想捡起来扔了，手一抖，那杯子的影像，在镜子里……也裂了。

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他连续走了几步，绕着镜子走了一圈。镜子里的影像，就像录了个抖音，跟着他转悠。他皱眉，那影像也皱眉；他挑眉，那影像也挑眉。分毫不差，但又……不是他本人。

“平行宇宙？”林辰自己都觉得这词儿扯得有点远，但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个词儿。“或者，什么精神分裂？”

他走回工位，打开电脑，打算摸鱼。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没关完的报表上。他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全是那面镜子。突然，镜子里自己的影像动了。

不是跟着他，是……自己动。那个“瘦脸版林辰”抬起手，对着镜子，比划了一个鬼脸。林辰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骂句脏话，突然发现，自己……好像没发出声音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只有一个嗬嗬的气声。

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

林辰又回到镜子前，死死盯着。他试着深呼吸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还是发不出来。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