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
林凡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，捂着脑袋挣扎着想爬起来。冰冷的地面硌得他屁股生疼，身上更是酸软无力，仿佛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，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石砖地面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……柴火燃烧的焦糊味？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又弯下了腰。等等，我不是在做梦吧？昨晚熬夜追剧，结果被网管骂 sleeping 举报了，还扣了半个月工资……难道是被网管打死了？

“小子，装什么死！还敢躲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五个穿着古代盔甲的大汉正围着他，为首一人骑着一头高头大马，面色阴沉地瞪着他。马脖子上的鬃毛乱糟糟的，看起来像几天没打理过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废话！本将军是护国大将军赵德海！你个毛头小子，居然敢偷袭我护国军，还打伤了我的马！今天不把你打出娘胎，老夫这把青龙偃月刀就收不住性子了！”赵德海声如洪钟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破破烂烂的绿布衣服，手里还握着一把……草绳？他明明记得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脏兮兮的T恤和一条沙滩裤啊！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？

“我……我没有偷袭你们，更没有打伤你们的马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我是被你们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赵德海一挥马鞭，狠狠抽在了林凡的屁股上。“啪！”

“哎哟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感觉屁股像被火烧一样疼。

“还说没有？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赵德海怒吼一声，一抱马脖子，高头大马发出一声嘶鸣，猛地朝林凡冲了过来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抱头鼠窜。他哪是高头大马的对手，三两下就被撞倒在地，摔得七荤八素。

“将军！别伤了百姓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赵德海勒住缰绳，马头昂起，怒视着声音的来源。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儒生袍衫的老者正皱着眉头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