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疼疼疼……”林凡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，捂着脑袋挣扎着想爬起来。冰冷的地面硌得他屁股生疼，身上更是酸软无力，仿佛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，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石砖地面。

“这是哪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昏暗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角落。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正背对着他，站在房间的另一头，似乎正在擦拭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剪刀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林凡嗓子干得冒烟，有气无力地喊道。老头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，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放下手中的剪刀，走过来递给林凡一杯水。林凡接过水杯，一口灌下去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老头问道，“我出去找东西时，看到你倒在地上，就赶紧把你背回来了。”

林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发现身体根本使不上劲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醒来时，就发现自己在这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，“你可能是摔了一跤，昏迷了过去。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：“不对，我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。”他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听到有人喊“革命”，然后就被一阵剧痛袭来。

“革命？”老头皱了皱眉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我们这儿从来没有人听说过什么革命。”

林凡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，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。

“老爷爷，你能告诉我，这里是哪里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这里……这里是铁匠铺。”老头说道，“我叫王铁嘴，是个铁匠。你这是怎么了？为什么要躺在这里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决定暂时隐瞒自己的身份，他不想节外生枝：“我……我是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然后就昏迷了过去。”

王铁嘴点点头，没有再追问。他扶着林凡坐起来，然后问道：“你都没受伤吧？”

林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，发现除了衣服被撕破了一些，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