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疼疼疼……”林凡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，捂着脑袋挣扎着想爬起来。冰冷的地面硌得他屁股生疼，身上更是酸软无力，仿佛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，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石砖地面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头疼欲裂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可以动。又试着站起身，双腿一软差点瘫倒。这身体……太差了，得赶紧恢复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入眼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胡茬拉碴的中年汉子。他坐在地上，身前摆着一个空了的破铁罐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喉咙干涩，问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“老奴，宫里扫地老王。”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“小少爷，您这是摔哪儿了？可吓死奴才了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，是一种粗麻布做成的简陋衣服，身上还有不少划痕和血迹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手皲裂得厉害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林凡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“回小少爷，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颤巍巍地站起身，“您这是做了个噩梦，摔在了御花园的假山后面。”

梦幻成真？

林凡嘴角抽搐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辆马车里被人当 phần thiệt（棋子）扔出去的，结果一头撞死在了冰冷的石砖地上。

“是……皇帝让我来杀你的？”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慌张地说：“不不不，小少爷，您误会了。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。他现在是个没有身份的穿越者，附身在一个刚被推进御花园假山里，差点摔死的倒霉蛋身上。

而且，他还是个皇子？

林凡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几个零碎的记忆。他叫赵云，是当今圣上最不受重视的儿子。母亲早逝，父亲不疼，兄弟几个争风吃醋。自己更是个药罐子，三天两头生病，从未被召见过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小少爷，圣上膳的两碗燕窝粥，还有刚抓到的九只雪兔，都在奴才这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