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“呼”地一下就停了。

嬴政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在昏暗的殿顶灯影里亮了一下。他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干涩得像是要裂开：“主...主子，您...您醒了？”

跪着的内侍赶紧匍匐在地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嬴政没理会他，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他 soufflé 了一下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我？他当然认得我，那个刚来的时候还不够给他提鞋，现在却能让他奇迹般地有了些血色的“疯子”。就是那个总穿着奇装异服，嘴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“直播”、“带货”、“流量密码”的家伙。

“你……”嬴政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一个蒲团，又指了指更远处的某个角落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，刚才是怎么回事？冷气是什么？还有……你嘴里的‘带货’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我乐了，连忙凑过去，在他面前蹲下，摊开手心比划着：“陛下，您这不是没事儿吗？我看您脸色不好，琢磨着给您来点热乎的。这叫直播带货，是现在最新潮的玩意儿，就是……呃，就是对着大家，把好东西展示出来，然后喜欢的人掏钱购买。”

嬴政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疯子！你竟然用这种方式……来侍奉寡人？！” 他顿了顿，又深吸一口气，“寡人要的是精微之术，是山珍海味，不是这种……乌七八糟的把戏！”

“可陛下您试试？”我将手心朝向嬴政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这叫互联网思维，用现代话讲就是‘情绪价值’。您看现在这殿里冷清的，气氛沉闷得像结了冰。我用美食、用这种新奇的方式，给您带来点热气腾腾的，让您心情舒畅，这难道不是您想要的‘幸福感’吗？”

嬴政沉默了。他看着我摊开的手心，又看了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的众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
“带……带货？”他似乎对这个词更感兴趣。

我点头哈腰：“是啊！陛下您想看什么，我给您‘带’。现在最时兴的是吃播，我给您做点现代小吃，让这咸阳宫里的人都开开眼界，说不定还能收到不少‘打赏’呢！”

嬴政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来了兴趣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