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老张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赶紧爬起来，拿起黑板刷就擦。擦啥啊，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昨晚偷偷加练到两更，今早五点才睡，现在大脑还像一团浆糊。

“呼……”林凡喘了口气，一边慢吞吞地擦着黑板，一边偷瞄后排。几道高大的身影正横在过道里，把刚打完水的几个女生堵住了，那气势，啧啧。

这不是王大壮他们几个吗？校门口那几个地头蛇，仗着自己个子大，天天在校园里横行霸道。尤其是头儿王大壮，长得跟头猪似的，还天天戴个墨镜，觉得自己挺酷，其实看着就傻叉。

林凡刚擦完一半黑板，就听见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一个女生的水杯被打飞了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王大壮正搂着那个被打的女生，那女生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林凡，赶紧的！擦快点！”老张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心不在焉地继续擦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女生怎么这么倒霉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大壮他们那群人越来越过分，那被打的女生都快哭了，王大壮还贱贱地冲她笑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擦得这么慢，是想让王哥失望吗？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一回头，只见王大壮堵在了他面前，一脸横肉疙瘩的脸上挂着坏笑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擦得慢？你自己去擦啊，我忙着呢！”

“忙着？我看你是眼瞎！”王大壮往前凑了凑，差点把林凡撞个趔趄，“听说你昨天跟门口那几个小混混干起来了？有本事明天让他们来学校，别在这儿装怂！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心里那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冷冷地说：“王大壮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替我妹妹出气啊！她跟你势均力敌？我看你就是个孬种！”王大壮一脸不屑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王大壮的去路，“谁要跟你打架？滚开！”

王大壮也被林凡的气势吓了一跳，他没想到平时这个挨他欺负还不敢吭声的瘦弱小子，今天居然敢瞪他。他冷笑一声，挥了挥拳头：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”

林凡没有动，而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了一眼王大壮，眼睛微微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