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盯着那个被扔得乱七八糟的办公室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他抽着烟，眼神在桌面上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一个被烟头烫出的黑印子上。这小子，还真挺会演。上门砸场子，把自己弄这么狼狈，还能硬着脖子装狠。

“你带人来的事儿，我知道。”王凯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李浩心上。

李浩靠在门框上，脸上那点得意劲儿没了，反而有点慌。他拍了拍手，像是要掸掉什么，“王凯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合作，你倒好，直接叫人动手？”

“合作？”王凯嗤笑一声，“你李大少什么时候学起谈合作了？我听说，你最近在咱们市里动作挺大的，不少厂子都让你给恶心得关门了？”

李浩脸色一变，伸手就要去摸衣兜里的手机，估计是想叫人。王凯眼睛一瞪，手里的烟往桌子上一按，“想叫人？你叫啊！我倒要看看，是你的人厉害，还是我手里的家伙厉害。”

李浩被这气势镇住了，手停在半空中，没敢动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王凯，你也就这点本事，会用威胁手段。真想动手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你惹不起的人多着呢。”

“是啊，我惹不起的人多。”王凯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惹得起的，也绝对不手软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浩，“你缺钱吗？还是缺朋友？”

李浩皱着眉头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这点破事儿，算什么？”王凯站直了身体，拍了拍手，“我听说，你为了整我，把家里底儿都掏空了？自己公司都抵押给银行了？啧啧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。”

李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最恨别人戳他痛处，“你少废话！今天你要是再不滚，我就让你……”

“让我怎么样？”王凯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让你跟着我混？还是让你连家底都陪给我？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李浩靠着门框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枪套。王凯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他知道李浩身上有东西，但那点玩意儿，在他手里，根本不够看。

几秒钟后，李浩慢慢收回了手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王凯，算我……算我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