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又点上一支烟，眉头皱着，手指在烟灰缸里转了转。办公室里的东西倒得差不多了，那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还在角落里冒着烟，屏幕碎了一地。砸场子？呵，这出戏演得挺像样。

电话响了，是多少线我不清楚，反正响得挺烦人。王凯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起来，声音没带什么情绪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是李明，他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：“凯子，出事了。赵总那边……有人要动我们。”

“动你们？”王凯叼着烟，嘴角咧了一下，“谁这么大胆？”

“是那个姓陈的。他找了几个道上的人，明晃晃地跟赵总叫板。”李明顿了顿，声音更急了，“赵总怕了，想让我们收敛点，别再闹了。”

王凯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有点冷。“收敛？以前是谁天天催着我们快动作，现在知道害怕了？”他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陈老板，哼，上次没把事情做绝，这就是报应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赵总。王凯接起来，声音很平淡：“赵总，别担心。动静是大了点，不过……这事儿，我还能摆平。”

“凯子，这姓陈的手段挺脏，背后有人。”赵总的声音透着犹豫，“我们要不……先忍一忍？”

王凯笑了，笑声有点哑。“忍？这姓陈昨天还扬言要让我们破产，今天你就想忍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赵总，你信不信我能让他明天就从这片地面上消失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赵总才说：“凯子，你手下留情点。”

“放心，下手轻，他活不过三岁。”王凯挂了电话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，就被接起来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王凯的声音很轻，但对方明显感觉到了压力。

“凯哥……”电话那头应着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王凯没说话，就那么听着。过了几分钟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，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陈老板，有人要见你。”王凯挂了电话，走到门口，等着保镖来接。

出门的时候，王凯特意绕去了趟城西。那家没开张的夜总会，门口停着辆黑色的奔驰。他没进去，只是在门口站了三秒，转身就走了。

保镖把车停在夜总会门口的时候，王凯已经回到了公司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