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灿！你那个数学题又做错了！”柳青妍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，眼睛斜睨着刚从厨房出来的林灿。他正拿着抹布擦手，闻言回头，脸上还沾着点面粉，像是被她气得“沾”上去的。

“我乐意，”林灿慢悠悠地回答，顺手把抹布扔进水槽，转身靠在台面上，下巴微扬，“怎么？柳大侦探要亲自出马，帮我找出错误根源？”

柳青妍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朝他迈步过来，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：“就你嘴硬！上次你考试作文少了个标点，还不是被我揪出来批了一顿。现在倒好，自己不乐意学，还嫌我来教烦。”

林灿捏了捏眉心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：“我这不是在忙嘛。洗手作羹汤，总得学吧？再说了，你那辅导水平，我哪听得懂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逗她。

“你！”柳青妍气得鼓起腮帮子，眼圈微微泛红，但转瞬又垮下嘴角，一副“算你狠”的表情，“好，算你忙！那我先去写我的物理作业，下次考试，你要是再不及格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说完，她“哒哒哒”地跑上楼，留下林灿在原地挑眉。这家伙，明明气得跳脚，话里话外却还是带着小脾气。两人就是这样，一个急性子，一个慢性子，平时说话总是针尖对麦芒，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。但偏偏，谁也离不开谁。

林灿低头扒拉了一下嘴角还沾着的面粉，看着桌上刚蒸好的鸡蛋羹，傻愣愣地笑了。柳青妍偷吃他东西的习惯，已经养成很多年了。

他上楼的时候，客厅传来柳青妍气鼓鼓的声音：“林灿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灿走进卧室，发现柳青妍正趴在书桌上，脸埋在臂弯里，小 Linear 蛋卷毛垂在桌面上，看着很委屈。

“喂。”他轻咳一声，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。

柳青妍没应声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林灿叹了口气，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：“行了，不气了。再说你也要写作业。”

柳青妍动动胳膊，试图躲开，但被他稳稳按住：“别闹。”

“我这不是帮你检查作业嘛。”他凑近，看到她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“写得挺认真。”

柳青妍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