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这破手机铃声音太小，他得扯着嗓子才能听见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空灵的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也听不出情绪：“你是林凡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记得这个声音，就是在昨天拍卖会上，他跟那个‘神秘’拍卖师杠上的那个声音。当时拍卖师说什么要给他一个‘天大的机会’，可他当时急着走，也没空细问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还憋着一股火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冷冷地道，“怎么？找我有事？”

“是。”女声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什么词语，“我给你打电话，是想问你，你愿不愿意……测试一下你的体质。”

“测试？测试就测试，谁怕谁！”林凡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，“地点在哪？时间？”

“现在……就在你学校附近的‘宁安医院’，我就在三楼化验室等你。”女声音依旧平静，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女人是谁？搞什么名堂？不过他这人，向来不缺好奇心，而且昨天拍卖会上的事，他还憋着一股气没撒出来呢。这回正好，让他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“行，我现在就过去。”林凡收起手机，二话不说就翻身下床，抓起刚换好的衣服就往外走。

穿好衣服，林凡对着镜子照了照。一头乌黑的短发，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，一身休闲的T恤牛仔裤，一看就是典型的校园青年打扮。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冷冽。

他走出宿舍楼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蒙了层灰尘。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三点十四分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宁安医院的地址。司机师傅是个黝黑的汉子，闻言笑了笑：“林大学子啊，还真是多事之秋，现在学生都这么忙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的调侃，闭目养神起来。出租车在市区里七拐八绕，大约十几分钟，就开到了医院门口。

林凡付了车费，抬头看了看医院的大门，门口挂着一块液晶屏，上面滚动播放着各种医疗广告。他径直走向挂号处，排队买了张化验单，然后直奔三楼化验室。

还没到化验室门口，就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