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杯馊掉的枸杞菊花茶一饮而尽，烦躁地拍了下桌子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老板正襟危坐对着报表唉声叹气，几个副总像没头苍蝇似的绕着老板转悠，没人敢吭声，空气都快凝固了。

“林总，您看这事儿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上来，脸上跟哭过似的，“金狮集团的王总亲自打电话来，说他们那个新开发的楼盘，咱们得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直接把话打断，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狗日的金狮集团，老子牌子都挂他们楼下三年了，还敢来蹬门？”前阵子老子差点掀了他们点，结果呢？屁事没有，老子倒被开除了。

“林总……”那家伙还想说什么，被林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走了进来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谁不知道，这学校是他们公司赞助的，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他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小学妹呢。

“林总，您回来了。”姑娘清了清嗓子，递上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学生们的暑期社会实践报告，还有……”

“小师妹，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站起身，“我这儿正被一群废物烦着呢。”

那姑娘名叫苏晓晓，是他小学时收的第一个徒弟，成绩拔尖，性子也好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林总，您别生气，就是……有些学生报告写得不咋地，我觉得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接过文件袋，随手扫了一眼，“给我背个壳子吧，不然校长该真炸锅了。”他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”

苏晓晓拘谨地坐下，小声说：“林总，您刚才是跟谁说话呢？看您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点上一支烟，眼神飘忽。“没什么，一群只会拍马屁的戏精。”他弹了弹烟灰，“对了，你那期末成绩查查，有几个不开眼的，成绩单拿不出来，就说是被你开了后门，我可不管你什么师门规矩。”

“不会的，林总，他们都误会我了。”苏晓晓连连摆手，急得小脸通红，“要不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打断她，“你自己看着办，不过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