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方案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枸杞菊花茶早就馊了，一股子酸臭味，但他还是硬生生喝下去，不是因为什么犟脾气，纯粹是懒得去倒。

老板张伟正对着报表唉声叹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月销售额又下降了百分之十五，客户投诉越来越多，再这么下去……”

“底下那家工厂，不是一直闲置着吗？”林凡突然插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张伟一愣，转过头：“小林啊，你有什么想法？那块地可是公司的死地，位置偏，没人要。”

“死地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在中国，哪有绝对死掉的生意？”

几个副总都竖起了耳朵，这小子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但说话总有点意思。

林凡身体前倾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：“张总，您看，那工厂闲置着也是浪费，关键是没人要，对吧？那咱们就把它变成‘香饽饽’。”

怎么变？林凡没细说，他的心思早就飞到外面去了。

三天后，林凡带着几个人，开着车直奔那家废弃了十多年的老工厂。厂门口杂草丛生，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着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
“老大，这里真是……够破的。”手下阿虎有点嫌弃。

林凡笑了笑，根本不把这些问题放在眼里。他直接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，大步走进了里面。

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，空旷的车间里，残破的机器像一具具干瘪的尸体，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
“这地方，简直像是鬼屋。”阿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“正好。”林凡眼睛一亮，目光扫过那些破旧的机器，“咱们要的不是整活，是零件，是回忆。”

他开始在车间里翻腾，手指熟练地拧着螺丝，不一会儿，就找出来一堆还能用的设备零件。

“老大，您有什么打算？”阿虎看着林凡的动作，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你当这工厂是干嘛的？当然是做点‘特殊生意’。”

当天晚上，林凡就联系了几个业内的小混混。对方得知他要租那家废弃工厂，并且只肯付最低价，而且还要在一个月内彻底改造完，都以为他疯了。

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