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方案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枸杞菊花茶早就馊了，一股子酸臭味，但他还是硬生生喝下去，不是因为什么犟脾气，纯粹是懒得去倒。这破公司，这破项目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桌子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响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凑在一起却像一座大山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旁边几个同事正窃窃私语，眼角余光瞟过来，林凡直接翻了个白眼，摆摆手，示意他们省省。

他指尖点了点桌面，一道微不可查的意念扫过，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堆复杂的图表和数据，正是这个项目的关键节点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些东西，你们做PPT的不会？还是动动鼠标都手抖？

“各位，这项目我看……没戏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弹扔进水里，激起千层浪。众人纷纷转头，看向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林凡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率先站出来，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就喜欢在办公室里欺软怕硬。“这项目可是老总亲自点的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径直走到年轻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态度？态度就是事实。这方案，漏洞百出，可行性为零。你们这群饭桶，就知道开会、画图，连最基本的逻辑思考都没有。”

他一句话，直接戳中了年轻人的痛处。那年轻人脸一红，手握着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放屁！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戏？”

“凭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凭我以前是干这行的。”

众人一愣，原来林凡以前也是做这行的？不过也就那么回事，能有什么本事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指了指黑板，“我给你们十分钟，把你们的‘精彩方案’画上去。画不完，就别走了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有些犹豫。年轻人更是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？”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，看到眼前的情景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凡，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敬畏。林凡依旧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，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凌厉。

“嗯，小李，”他指了指那个年轻男子，“把这个项目给我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