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的，跟刚被掏空了一样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客厅沙发上看球赛，结果激动得站起来，一激动没站稳，后脑勺磕在了茶几边缘。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茶几角上蹭掉了一小块漆，然后……就黑了。眼前一片漆黑。“咋回事？

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钻。黑子？电闪雷鸣？还是谁家的投影仪坏了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摸了摸后脑勺，火辣辣的疼，还有点麻。挣扎着爬下沙发，踉踉跄跄地摸到墙边，啪嗒打开电灯。

刺眼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。客厅的布置还是老样子，茶几上那块蹭掉漆的角落还在，沙发也还在，连电视遥控器都还在。一切如常。可……哪儿不对劲？

林凡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是熟悉的栋梁街，楼下有人在遛狗，狗叫得欢。街对面，那家天天炸鸡的小店还在冒烟，老板娘扯着嗓子吆喝。一切都太熟悉了，熟悉得……诡异。

“这算什么？”林凡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二十多岁的年纪，细皮嫩肉的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睡眼惺忪。这跟他印象里那个熬夜看球赛、头发油光发亮的自己，好像差了点啥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。没有信号。不是没电，是直接没信号。他掏出那部还是 last year 模式的诺基亚，开机，屏幕亮起，信号栏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灰色圆圈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“可能是日历没对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或者是时区改了，或者是……我中暑了，产生了幻觉？”

他走回沙发，瘫坐在上面。脑子里各种想法乱窜。如果这是幻觉，那他磕破脑袋是为了啥？如果不是幻觉，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？那个黑屏是什么？是信号断了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起身，再次走到窗边，目光扫过街道。那些行人、车辆，都太真实了。他又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突然，他注意到一点不一样。

镜子里的他，眼神……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东西。那是一种……警惕？不，不是警惕，更像是……精明？跟熬夜看球赛、昏昏欲睡的他，完全就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