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前台，手足无措得像只丢了魂的小兔子。司机哥挂了电话，眼尖地瞥见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堆起职业假笑：“这位小姐，您是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临时抱佛脚似的想起自己忘了带名片，只能讷讷地解释，“我，我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叫林晓晓。”

司机哥打量她几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对着一旁整理文件的接待员使了个眼色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赶紧处理掉这个不识相的小姑娘。

接待员倒是客气，递过一杯温水：“陆总下午约了客人，你先喝口水，等会儿再过去吧。”

林晓晓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上午人事部还告诉自己，下午跟陆总汇报实习计划，怎么转眼就变成等客人的情况？这要是搞砸了，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开了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，领带松垮地系着，衬衫袖口也卷到手肘。他抬手看了看手表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林晓晓瞬间站直了身体，心脏砰砰直跳。男人径直走到前台，目光扫过接待员，最后落在林晓晓身上。

“谁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。

“林晓晓，实习生的……”接待员赶紧递上文件夹。

男人接过，随意翻了翻，脸色更沉了。他没急着走，而是转身问林晓晓：“下午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
林晓晓吓得退后一步，小声说：“是……是人事部的王姐。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：“王姐？她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，说叫我就有叫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后没我的允许，谁都不准擅自进入我的办公室。”

林晓晓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陆总。”

男人这才满意地收起文件夹，转身离开。接待员松了口气，对林晓晓做了个“没事了”的手势。

林晓晓却 still 脚步发软，等男人走远，才缓过神来。她偷偷探头看了看办公室，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男人刚才站立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冷气。

晚上回家，林晓晓失眠了。她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事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说不定撞见了陆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虽然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冷，但好像……又有点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