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还在 there there 响，林凡把音响音量又往上拧了一圈。摇滚乐炸得人耳膜嗡嗡直响，车里的闷气总算有点透风。他皱着眉头瞅了一眼窗外，黑漆漆一片，连个路灯都懒得亮，雨下得缠丝绕腿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裹进湿漉漉的布里头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解手的时候掏出来看。是阿哲发来的微信，还是他那套老掉牙的梗：“过来的路上，胖点的地方等你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损友，每次都拿这种话来开玩笑，真他娘的够损的。

正准备甩手不回，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条新的短信提示。不是阿哲，是苏晴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最近刚好培训结束，难得休息。低头一看，内容简短得可怜：“林医生，能现在过来一下吗？我，我可能要出事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苏晴的声音平时像小鹿一样温婉，但这次透着股子慌张，像是迷路的小猫在瑟瑟发抖。他二话没说，直接一脚油门，把破车开出了个人形闪电。

“我这儿正赶着下班呢，”林凡打了个电话给阿哲，“有点急事，晚点到，你先自己乐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苏晴是谁？他依稀记得见过几面，医院里那个挺漂亮的校花，年纪轻轻就挑大梁的小主管。可他跟这姑娘真没打过什么交道，除了在电梯里偶遇过一两次，也就仅此而已。

雨越下越大，车里的雾气越来越重。林凡拧开了车窗，冰冷的雨水直往脸上抽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他想起上次见苏晴的时候，她应该是刚升上主管没多久，笑得很开心，说以后要带一帮新人，好好干。谁能想到这才多久，她就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，而且还是说“可能要出事”。

到了医院，林凡顾不上把车停好，顺着苏晴发来的定位，直接冲进了急诊科。(comp squeeze) 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护士正围着一张病床手忙脚乱，护士长脸色苍白，看到林凡来，赶紧迎了上来。

“林医生！你可算来了！”护士长喘着气说，“苏主管，就是您说的苏晴，她……她突然晕倒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几步冲过去掀开被子，看到的是一张苍白的脸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睫毛上挂满了水珠，像几把小扇子，正在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