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还在there there响，林凡把音响音量又往上拧了一圈。摇滚乐炸得人耳膜嗡嗡直响，车里的闷气总算有点透风。他皱着眉头瞅了一眼窗外，黑漆漆一片，连个路灯都懒得亮，雨下得缠丝绕腿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裹进湿漉漉的布里头。

前两天刚跟那帮不长眼的闹完，这会儿又来送死的？林凡心里嘀咕，手里的方向盘没慢半拍。车往东边一拐，就看见一户人家门口站着三个脑袋，聚在雨里像三团烂泥。

"林凡！你小子在里面！"为首的光头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"怎么着，还装死啊？知道我们是谁不？"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油门一踩，车头猛地怼到那几人面前。雨刮器拍打着车窗，哗哗作响，倒比光头吼得还响亮。

"滚。"林凡从后视镜里瞅了眼他们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"再废话，车窗给你拍碎。"

光头脸一绿一白，旁边两个瘦子却怂了，往后缩了缩。这林凡不是表面上看着软，真动起手来那叫一个狠。上次就是三招，就把他们 Street Fighter 那套组合拳打得稀里哗啦。今儿非要撕破脸，不是找罪受呢嘛。

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天那么黑，他们根本看不清林凡的表情，只能猜。这招叫声东击西，他可不怕他们。

"想打架是吧？"林凡解开安全带，推门跳下车，雨水顺着他的黑色西装往下淌，像条小蛇。他拧了拧拳头，骨头咔咔响，"来啊，谁先上来？"

光头咽了口唾沫，"小子，你这脾气跟火药似的，真打起来我们不吃亏。"他往后退了两步，"算了算了，有句屁话跟你说明白，上次是误会，我们老板找你有事，电话打不通，就带人上门了。你到底在不在家啊？"

林凡挑了挑眉，"误会？"他往前踱了两步，雨水在脚下打了个漩，"我建议你们下次别搞这种误会。你们老板是哪个？"

光头哆哆嗦嗦掏出个手机，"张总，张建国，你们(outfile夏威夷大道XXX号。"

林凡嗯了一声，这名字眼熟倒不熟。他顺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张名片，"知道了。你们回去告诉张总的，我在家，明天中午，带上身份证，来XX餐厅找我。